“就你们这体质,被拐到叙利亚都得被退回来,送人头都嫌你们送得慢!”

在柴教官的吼声和骂声中,总算是熬到了太阳西斜,训练场一片惨烈,好些体质差的早就扛不住,抬了好几个去医务室。

“给你们半小时吃饭和休整,吃完回宿舍抱着你们的被子给我滚回训练场来。”

晚上七点半,

没有一点风,

学生们背着自己的被子绕着训练场跑圈。

教官让他们把被子带下来,还以为是叠豆腐块,心想终于能轻松一点。

结果是让他们负重跑。

简直惨无人道!

先不说能不能跑完,这两圈下来蹭得全是汗,馊了吧唧的晚上放床尾都嫌味重。

有几个被子没捆紧的,披着跑,裹着跑拖着跑,看着又脏又热,经过教官身边时,让忍无可忍的教官照着屁股踢了脚。

好不容易跑完。

教官演示了一遍叠豆腐块。

看着不难。

心想总算能借机歇一歇了。

结果一上手,他们的被子根本没教官的那床听话,冒着汗叠半天,啥也不是。

教官骂得那叫一个难听。

隔壁班教官走过来看热闹:“看到你们班也这糟心样,我就放心了。”

柴教官:“……”

“比起去年怎么样?有没有个别稍微能看的?我那班好像稍微比去年那班好点。”

柴教官目光扫向叠被子中的温黎。

“去年你输给我两瓶老国窖,今年要不再来比比?”隔壁班教官撺掇道。

“两瓶酒而已,娱乐娱乐,给大家活跃活跃气氛,别这么输不起。”

柴教官提醒他:“你们班已经睡着了。”

“啥?”那教官一回头,铺开的被子上躺了好几个,他几步过去:“都给我滚起来!”

温黎声音响起:“报告,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