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爷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啊?
听到陆西枭一句:“麻烦温小姐了。”
陆奇立马闪身,如蒙大赦,心里哐哐给温黎磕了八个头,差点没落下泪来。
温黎利落地将陆西枭被血染红的袖子整条剪了下来,露出的手臂结实有力,肌肉线条清晰漂亮,肱二头肌靠下的位置,皮肉外翻的伤口被血糊着,正往外冒血,很是吓人。
温黎检查了一下伤口,手榴弹飞溅的弹片卡在皮肉之下,比她预想的要严重些。
“弹片得取出来才能止血和包扎,等不到回国再取,你忍着点,我给你取出来。”
温黎说着,拿起医用镊子:“手放松。”
陆奇急道:“……有有有有有麻药,我会打,我来。”他伸出两只手阻止道。
温黎说了句:“你这飞机上医用药品还挺齐全。在哪儿?”
陆奇心说:何止啊,后边就有个无菌手术室,本来都可以直接让随行医生在飞机上给五爷缝合伤口的。
“我去拿……”
就在这时,陆奇蓦然感受到一道冷厉的目光袭来,几乎要化为实质地将他劈成两半,让正要去拿麻醉针的他当场愣了,不敢再去。
温黎看他:“快去拿啊?”
陆奇硬着头皮应:“哦……”
他脚步踌躇间偷偷看了陆西枭,磨磨蹭蹭去了,过了会儿他回来说:“用、用没了。”
温黎:“……”
陆西枭:“别麻烦了,直接来吧。”
陆奇感叹自己这如履薄冰的打工生涯。
温黎也不废话,手拿镊子,将尖端探入伤口,随着镊子的进入,鲜血沽沽地往外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