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面无表情:“我说真的,你再这样,我告诉溪姐他们去了啊。”

温黎:“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干告状这事。”

“反正我话撂这了,你最好没下次了。”

“你怕溪姐,我又不怕。”

江应白无可奈何: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s洲?别告诉我你还没过完瘾。”

“过几天。”

“给个准确时间,我给你全程安排好,省得你回国的路上又弄出什么事。”

温黎:“不用。”

江应白:“咱外婆号码多少来着?好久没和外婆聊聊天了,外婆知道你在s洲吗?”

温黎想翻白眼:“过几天我搭别人私人飞机回,除了坠机,不会再有其它意外。”

江应白:“搭谁的私人飞机?s洲那些人的私人飞机你也敢搭?不愧是你啊。”

温黎压低声,咬牙:“陆西枭的!行了没?”

“什么?!”江应白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:“你搭他的还不如搭那帮亡命徒的、喂?喂?”

一看电话挂了,江应白服了。

没等他再拨回去,他猛地夹紧腿,脸色扭曲地“嘶”了声,急急忙忙从椅子上下来,撅着屁股往洗手间去。

嘴里嘟嘟囔囔:“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……”

挂了电话,温黎看向房门口,陆西枭就站在那儿,接触到她的目光后,他走了进来。

一路到沙发前,将手里的几样东西递向她并一样样告诉她:“这是化瘀的,这是消肿的,这两样外涂,这个是舒筋活血的,口服,温小姐拿去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