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枭缓缓看向他,看傻子的眼神。
陆子寅转着眼珠子编瞎话:“鲫鱼他爸爸在东南亚打了一只野猪,还是只母猪。”‘野生’和‘母猪’两字他特别咬重:“我听说比普通猪肉营养价值更高。”
陆西枭沉着声:“然后呢?”
陆子寅完全没发觉陆西枭悄然冷下去的语气,觉得有戏,又大又亮的一双眼冲着他五叔,仿佛在说:大神,是我,我有猫饼。
“五叔你要尝一尝吗?我给你弄一点,野生的,母猪哦,野生的老母猪哦。”
他疯狂暗示。
没注意到温黎投过来的目光。
陆西枭忍着脾气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见陆西枭似乎并没有会意到,陆子寅心想五叔是不是并不知道他就是有猫饼。
“那、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他咽了下口水,心里虽然怕他五叔怕得要死,但为了战队,还是选择舍生取义。
温黎一边吃着,一边好奇地看过去。
就见陆子寅两只手臂搭上桌,上半身贴着桌面倾向陆西枭,然后对着陆西枭认真且诚恳地问出一句:“五叔,你是野生老母猪吗?”
气氛一时凝固。
温黎压着嘴角。
陆西枭脸色蓦地一沉,看着面前这张单纯无害的脸,强忍着没有将巴掌甩出去。
大放厥词胡说八道的见过不少,但不说人话的,陆西枭头一次见。
他冷声道:“陆武!把他扔出去!”
陆武进来,熟练地架起陆子寅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