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思明激动到险些老泪纵横:“您要过来?太好了,有救了,有救了……”

温黎压低着声:“他是伤是病?把他病史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

郭思明赶紧道:“大概四个多月前,病人心脏中了一枪……”

四个多月前?

温黎神情一凛,当时就皱了眉。

脑海中随即浮现那日在南洋她一枪狙了某个王八蛋、自己则遭到其轰炸的情景。

时间和伤势都对得上,是巧合,还是?

温黎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
“病人当时因为医疗水平有限而没能及时将子弹取出,一直到今天第二次手术……”

温黎耐着性子一直等郭思明说完,才开口问他:“知道病人在什么地方受的伤吗?”

“病人并未透露。”

伴随着一道急刹,

温黎下了车:“我已经到了医院。”

她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,于是道:“听好了,不得向陆家透露任何一点有关我的信息包括是我做的这场手术。”

救下陆西枭,那可就是陆家的座上宾,实实在在的得道升天。

这泼天的富贵,为什么不要?

大佬都是这般淡漠名利?

“是是是,一定一定。”

虽然不理解,但郭思明哪敢不答应。

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