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摇头:不是爸爸。

但低头摁手背针眼的温黎没看到。

针眼不再冒血后,温黎撕掉了手背上用来固定的胶布棉花,掏出随身携带的药倒出两粒,目光找了下饮水机。

饮水机在陆西枭身后的墙角,有点远。

温黎把药往嘴里一丢,干咽,多一秒都没想。

抱着黑将军的小家伙就要跳下椅子做什么。

陆西枭转身替他给温黎接了杯水。

药片贴在了舌头上,还没下去。

温黎接过水,礼貌道了声谢。

她这时才发现,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张脸,可又实在没什么印象。

没印象,说明不熟,那便不重要。

温黎吃过药并没有继续逗留。

几人很快出了医院。

温黎本想打车走,可小家伙拉着她衣角不放,狗也没还她,眼睛则盯向陆西枭。

明白他意思,了解他性子的陆西枭只好道:“不介意的话我送温小姐吧。”

完全秉公办事的语气。

他怎么知道自己姓温?陆景元说的?

虽说这人是小家伙父亲,但温黎并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,只因这人太容易让人设防,而她现在不太舒服。

可陆奇已经把车子开过来了,小家伙也非常坚持,四月底的京城夜晚还有些凉,于是温黎上了车。

“刚刚医药费多少,我转你。”温黎忍着不适,拿出手机。

没等男人说话,小家伙先摇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