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曾经在舒家一言九鼎的大长老,此刻如同最卑微的老狗,涕泪横流,额头疯狂地撞击着地面,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响声,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嘶哑的哭嚎:“神女!饶命!饶了舒家吧!老奴有眼无珠!老奴猪狗不如!求神女开恩!开恩啊!”
“神女!饶命!”
“神女开恩!饶我们一条狗命吧!”
“我们错了!我们真的错了啊!”
如同打开了绝望的闸门!
舒家所有的高层,所有曾经参与过或默许过欺凌舒瑶的核心成员,如同下饺子一般,连滚带爬、哭爹喊娘地从高台上涌下,争先恐后地扑倒在擂台边缘!
他们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体面,如同最卑贱的蝼蚁,疯狂地以头抢地,额头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,发出密集而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混杂着绝望的哭喊、鼻涕和眼泪,场面混乱不堪,狼狈到了极点!
舒媚儿也被两个同样吓得魂飞魄散的子弟几乎是拖拽着冲下高台,重重摔在擂台边缘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丝,但眼前那高高在上、如同神祇般冷漠俯视着她的身影,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和疯狂。
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彻底淹没了她。
她看着自己父亲舒天雄、大长老舒厉那卑微磕头、额头渗血的凄惨模样,看着周围舒家核心成员如同丧家之犬般哀嚎乞怜,巨大的反差和灭顶的恐惧终于彻底摧毁了她的精神防线。
“哇——!!!”舒媚儿发出一声崩溃到极点的凄厉哭嚎,再也顾不得丹田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,挣扎着跪伏在地,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石板缝隙,额头也疯狂地磕了下去!“神女!神女饶了我!我错了!我是贱人!我是烂泥!我不该嫉妒你!我不该欺负你!求求你!求求你饶了我这条贱命吧!我给你当牛做马!当洗脚婢!求求你了!呜呜呜…”
她语无伦次,哭得撕心裂肺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嚣张跋扈的舒家大小姐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