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诡异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，以舒瑶为中心，迅速蔓延开来！

就在这片死寂中，舒瑶再次开口了。

声音依旧平静、沙哑、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，却清晰地穿透了短暂的安静：

“外门杂役，舒瑶。报名。”

她伸出手，手中捏着一块代表外门杂役身份的、最劣质的木制名牌。

名牌的边缘都磨损得有些毛糙。

三角眼执事看着递到眼前的劣质名牌，又对上舒瑶那双冰冷沉寂、如同深不见底寒潭般的眸子。

那目光中蕴含的东西，让他这个凝元中期的修士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寒意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再次呵斥，想按照舒厉长老之前的暗示刁难…但触及那目光，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。

他下意识地避开了舒瑶的目光，一把抓过那劣质的名牌，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粗暴地在登记玉册上划了一道，然后像丢垃圾一样，将一块代表参赛资格的、同样劣质的铁牌丢在舒瑶面前的桌面上，不耐烦地挥手：“滚！下一个！”

舒瑶平静地拿起那块冰冷的铁牌，看也没看那执事和僵在旁边的护卫一眼。

她转过身，将铁牌收进怀中，低着头，拖着那“虚弱”的步伐，如同一个真正的、被命运抛弃的失败者，沉默地、一步一步地挤开人群，朝着广场外围那破败的杂役区方向走去。

所过之处，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。

那些目光，依旧复杂，但嘲弄和哄笑却少了许多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惊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。

华贵高台上，慕容轩看着舒瑶消失在人潮边缘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，眼神中的嫌恶被一丝阴鸷取代。

刚才那瞬间的冰冷气息…是错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