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“凝元丹”!而且是品质极佳的上品!
这枚丹药与舒瑶那寒酸到极点的破布包放在一起,反差强烈到荒谬,却又带着一种精心设计的、致命的嫁祸意味。
周围的破屋门口,早已悄悄探出不少杂役的脑袋,看到那枚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的凝元丹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。
偷盗家族重地的丹药,还是凝元丹这种对凝元期修士都极为珍贵的丹药,这罪名,足够死上十次!
舒瑶的目光落在那枚被强行塞进她“赃物”里的凝元丹上,又缓缓移向舒媚儿那张写满“大义凛然”和恶毒快意的脸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舒媚儿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、计谋得逞的得意。
“我没有偷。”舒瑶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任何起伏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她的眼神依旧冰冷,没有辩解被冤枉的愤怒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“人赃俱获还敢狡辩?!”舒媚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刺耳,“这丹药是从你藏身的破屋里搜出来的!就在你的破包袱里!舒虎队长亲自带人搜的!证据确凿!你抵赖得了吗?!”
她转向一旁脸色阴沉、如同铁塔般站立的舒虎:“舒虎队长!此等监守自盗、窃取家族重宝的恶奴,按照族规,该如何处置?”
舒虎上前一步,筑基初期的威压如同沉重的磨盘,毫不留情地碾向舒瑶!
那威压带着冰冷的杀意和审判的意味,让周围的杂役瞬间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困难起来。
舒瑶只觉得胸口一闷,如同被巨石撞击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灰败,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,全靠一股意志才勉强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