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脸色瞬间煞白,几乎窒息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适应。
栏内,几头形似巨蜥、眼泛金光的金睛兽懒洋洋地趴着,身下是堆积如小山的、混杂着未消化兽骨和粘稠液体的黑绿色粪便,散发着腾腾的热气和刺鼻的毒瘴。
苍蝇嗡嗡乱飞,如同黑色的云团。
旁边扔着一把锈迹斑斑、沾满污垢的铁铲和一个巨大的、散发着馊味的藤筐。
没有防护,没有手套。
这就是她的工具。
舒瑶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麻木的冰冷。
她走过去,弯腰,拿起冰冷的铁铲。
铲子入手沉重,锈迹摩擦着掌心娇嫩的皮肤,带来一阵刺痛。
她开始铲。
黑绿色的粘稠物粘在铲子上,甩都甩不掉。
每一次下铲,都需要极大的力气去撬动那半凝固的污物。
腥臭的气味浓烈得如同实质,钻进她的鼻腔、喉咙,甚至每一个毛孔。
胃里翻腾得更厉害,她只能死死咬紧牙关,强忍着呕吐的欲望。
汗水很快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衫,紧贴在冰冷的皮肤上。
恶臭和体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