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都没有,更不用说米面粮油,还正值冬天,后山光秃秃的,连颗野菜都没有。
怜丫头小,每天又饿又冷,冻的直哭。
我老婆子虽说日子过的也不咋样,但是一口饭,一个棉被还是有的,娘俩就那么凑合着在破庙里住了一个冬天。
后来她问我借了几块碎布,绣些针线,这才有了些铜板使。
她就开始反过来教我女儿刺绣,说起这个,那叶丫头简直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!
可惜叶丫头死的时候,我老婆子没钱医治她。
只能保证要保护那怜丫头,最后也没保住,让她在孙家受了这么多年苦。
我老婆……老婆子人老痴傻,竟然还在逃荒的路上把她弄丢了。
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憋闷的难受,捂着胸口呜呜的哭起来。
叶青松知道这老婆子是在演戏,在许怜没出现之前都不能说许怜还活着。
因为面前还有虎视眈眈,等着要那丫头性命的亲爹。
想到她说的那个场景,眼眶也有些发红,连忙拍她的背安慰她:
“周婆婆您不用担心,怜丫头吉人自有天相,以后的福气大着呢,说不定还能把您接过来享福呢!”
周婆子一顿,抬起头仔细看向他。
后者连续眨了两下眼睛,微微点头。
周婆子立刻眉开眼笑起来,看来这是找到怜丫头了,她喜笑颜开:
“那是,那是,俗话说先甜后苦,先苦后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