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们爹把许怜的燕窝粥喝了，娘和姐姐去给她盛粥。

再然后……

想着，他的眼神四处乱看，没有，没有！

那女人消失了，不应该这样的！

这时许怜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自作孽，不可活！”

一句话炸出了张涛脑海里最深的记忆，那就是他一直不敢让许怜知道那张“妙儿丹”丹方。

他想起许怜的手腕，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钱世强见此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狗杂碎，闭眼做什么？”

“不敢看了呗，还能为什么？”李川笑着揶揄道。

两人看着泪流不止的张涛笑了好一会，脸都笑烂了，这才对视一眼，举起刀来，一人给张涛一刀。

等人咽气闭眼，还未收回刀来，帐帘忽然被人打开。

身穿铠甲，风尘仆仆的老将走了进来。

眼前的场景让他瞪大了那双老眼，他蓦地喝道：“住手！

军营之内动用私刑犯了军家大忌。

来人，把他们给我推出去，军法伺候！”

这人便是程副将，四十来岁的年纪，满头黑发中裹挟着几根银丝，络腮胡子显得凌乱，露出一双精光爆闪的双眼。

钱世强乍一见是程老副将冲了进来，觉得自己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