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将性格冲动,但也知道这小子在将军心头的分量,等这小子在将军面前说三道四之后,自己虽不至于被挑下副将之位,可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与这小子为敌还是不划算。
他收回手与刘神医站在了一起,换了一副笑眯眯的神情道:“既然是张涛兄弟请来的贵客,那是我失礼了,肯定是这小子胡说八道了!”
张涛在出门在外混了十几年当然知道张副将在想什么,他才不管这人怎么想,现在最重要的是为自己挽回一点儿面子。
回以一笑之后,这才转头恶狠狠的道“老子问你,你一个守门儿的,门口人来来往往见过那么多人,你就说我一个,你什么意思!?”
那人看着张副将和张涛打机锋,最后张副将也退却了,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。
但他还有一丝侥幸,他立刻跪下扇自己大嘴巴:“张哥饶命,张哥饶命啊!我胡说的,我谁也没看见,我什么也不知道啊!”
张副将和刘神医对视一眼,都想到不是疫病就好,懒得再理这里的事,免得惹一身骚,两人说说笑笑并肩走了。
路上,刘神医悄悄抬了抬头,树冠的缝隙中划过道道灵气,冲入山林,隐没在白虎山深处。
他心中直呼糟糕,看来是下山的妖兽已经有了不可控制的苗头,不然这些自视清高的修仙家族和门派也不会出山救世。
想起自己叛出师门的原因,他脚下不自觉加快了脚步,必须快些隐藏起来才是!
张涛亲眼看着那人把自己扇成猪头样,这才解气。
见许怜已经转过身不再关注他们,立刻让他停下道:“行了,把人埋了吧!老子这次放你一马,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紧了,让我知道你胡说八道,瞧我能不能饶了你!”
威胁了两句,料定这家伙不会胡说,这才跑到许怜身边,谄媚道:“姑娘放心,这些话不会传出去的,现在将军还未醒,我先给您安排个住处吧?”
许怜其实没有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,她同样感应到白虎山上空有大量灵气波动,不过这些跟她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