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怎样?”
刘氏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,比刚逃荒时走的两天路还要疼,张了张嘴,一个水字也说不完整。
母子连心,孙怀清听清楚了。
他只有一只手能用,把刘氏稍微抬起来一些都不能。
只好一手拿过水囊,让她稍微抬起头这才喂了她一口。
咳咳,刘氏呛了几口水,这才稍微咽下一点,嗓子好点,就开始要吃的:“我要饿死了,把肉干拿来,一根就行!”
孙怀清摇了摇头,两行清泪滑落,哽咽着道:“没了,这两块野菜饼子还有水囊都是孙文杰给的,咱们家什么都没了。”
刘氏听了双眼圆瞪,红血丝立时爬满了眼球,用尽全身的力气,实际上声若蚊呐:
“什么?我的肉干,我的银票,我的……”
说着撕扯住孙怀清的衣袖:
“怎么回事儿?是,是白灵那个贱人,不,她就是许怜,她没死,我和你爹的伤都是她做的!”
一旁看热闹的许怜立刻插嘴:“婶子这话说的人心里怪不舒坦,我早就知道以前有个许怜妹子在你们家生活过,后来逃荒之后人丢了。
而且我早就打听过那妹子被你家压榨的身形瘦小,像个大头娃娃,我这,我哪一点像那个姑娘嘛?”
“而且,你要怪人也要问清楚嘛!
昨天你们被人捅伤的时候,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,那些巡夜的大哥们可都看着呢!”,许怜说着用衣袖在眼上沾了沾,带着鼻音道:
“对了,你还不知道吧?你昨天搂着睡的可不是肉干,而是孙小雪妹妹的人头啊!啧啧啧,可怜呦!”
刘氏本来声音就小,插不上嘴,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燃她的怒火,瞬间疯了,挥舞着双手要去抓许怜,哑着嗓子低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