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不然把她埋了,心里这才好受了些。
许怜只好借着空间瞬移,又拎着兵工铲挖了个小坑,将布包埋好,又竖了个十字棍立在墓前,这才心情大好。
就这也影响了心神,喝了几大口果汁,这才平复好心情,继续查看背篓。
背篓里面倒是很正常。
一袋高粱面,干野菜根,和几件破烂的衣裳。
孙大江是男人,前些天那些山匪不会放过搜罗钱财的机会,所以他身上不会藏有钱财,肯定会在别的地方藏着。
细细搜罗一遍,果然在高粱面里藏着两个荷包。
秋香色万字不到头地缎面荷包,里面一张万和堂票号的千两银票和一对金丁香的耳钉,这应该就是渣男说的信物。
许怜感觉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猛然攥紧耳钉,好似没有痛觉般好一会才松开。
鲜血浸湿荷包一角,许怜盯着看了半天,嘴角溢出一丝冷笑。
心中暗暗发誓一番这才仔细收好。
另一个是是灰蓝色细棉布的荷包,二十张十两的普通票号银票和几两碎银子,这些都是原主的血汗。
许怜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抚摸着那些银票,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许怜在心中默念:快了,快了,只要找到能帮咱们的人,这些人就离死不远了。
哪知这些却阻挡不住原主报仇的决心。
就在她控制身体的一刹那,许怜猛的站了起来,经过巡逻人的身边,好让他们做自己的不在场证明。
一连经过了三四个巡逻的人,这才向远处走去,隐没在黑暗中蹲下身子,进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