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面前哭哭唧唧,还吃饭吧唧嘴,看来你这教养也好不哪儿去。”
许怜像个学嘴的鹦鹉,将刘氏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接下来就是刘氏骂什么,许怜跟着学什么。
你来我往一番,把个刘氏气的七窍生烟,肉干儿都嚼不下去了,只吃了一根就扔进包袱。
突然一股屎尿味儿钻入鼻孔,刘氏看着众人一脸嫌弃地离他们越来越远,越走越快,使劲拍着孙大江的腿,希望他能有点儿动静。
可后者还是一动不动躺在那里,她只好嚎哭了一番,这才瘸着腿去给孙大江端屎端尿。
后者经过几次三番挣扎着的没有坐起来,发现自己真的再不能动弹了,已经一脸生无可恋,找了块儿脏兮兮的布盖在脸上,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一般。
终于,许怜被他们熏的不行,跑到齐彦之身边去啃烧鸡。
见他在发呆,故意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喂,这烧鸡是我掏钱买的,你拿了我一只,就给个十两银子吧,我可不像你那么黑,一只要我百两!”
齐彦之回过神,随即笑道:“你这小丫头有意思。刚才欠我的钱还没说跟你要,现在又跟我要什么烧鸡钱。
行啊,把刚才说好的先给我,我才能给你,刚才那张银票啊,真的已经做火引子了。”
有辟谷丹撑着,不吃东西都行,但是偶尔也会想吃一口烧鸡,是他小时的执念。
他也不是视钱财如粪土,若不是为了买烧鸡,他不会在身上带着那老什子的银票。
许怜没想到自己刚得到的东西,别人已经不屑的拿来点火了!
说了句现在真没有,也不再理他,暗自盘算怎么对付孙怀清这个一家人,不知不觉一整只烧鸡都啃光了。
大家吃完东西就是原地休息,许怜百无聊赖,把鸡骨头拼成恐龙模样,剩下的一点一点的扔在孙怀清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