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从背篓里掏出布条,在伤口上方勒上止血,又撒上止血药粉。
那血乎乎淌,黄大夫将一瓶药用完,这才堪堪止住。
期间疼的孙海嗷嗷直叫。
他的家里人也来了,是一个胖胖的妇人,在许怜看来那圆圆地脸蛋儿还有些可爱。
她领着两个十七八的少年趴在孙海身上呜呜直哭:“大夫,黄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当家的,他虽然混蛋,但是两个孩子还未成亲,我以后该怎么办呀?”
黄大夫一路走来也听说了这孙海对小姑娘开黄腔的事,眉头紧锁,他指着孙海地膝盖:“瞧你说的,我是个大夫,不管病人的人品怎么样,我也只对事不对人。”
那妇人哭嚎着:“那您为什么不救他呀?哎呀,我这是什么命啊?你个死男人害我一辈子不说,现在还要让我伺候你,你,你快死吧你,呜呜,大夫,你救救他吧!”
说着劈头盖脸在孙海脸上打了个七八十来下。
黄大夫皱着眉看着妇人粗鲁的样子,叹了口气还是得告诉她:“你瞧,这筋都已经断了,我现在手中也没有工具去给他接上,还有,这路上不知还要行走多长时间,再加上天热,这腿若是生了蛆虫,指定是废了。”
说着捋了捋胡须,叹了三叹,身为一个大夫面对医患束手无策,是他这辈子最难受的事。
但是他实在是无能为力,摇了摇头:“哦,这药钱谁付呀?这一瓶子药可是我精心研制的金创药,药材都不便宜,就拿一两银子吧,诊断费就算了。”
这孙海一家平日里也就种个几亩地,俩孩子整日里游手好闲,哪来的一两银子?
只好由那胖妇人带着低头呜呜哭着装傻。
黄大夫一脸为难,看向把他请来的周玉。
周玉也傻了,没想到好心帮个忙,竟然会惹这么大一笔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