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江的声音压低了不少:“儿啊,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?
我在镇上做生意的时候听人家都说了,男子考上功名没什么用,做官儿也得花钱!
要是有你妹妹在,将她往哪个贵人房里一送,你呀,什么钱都不用花,就能做大官儿!”
老头子,真该死!
记忆中,原主有一次半夜去茅房,听到他们说过原主绣花的钱每月都有十两进项。
原主听到之后本想跟他们说卖便宜了,那可全国有名的苏绣,是原主娘传给原主的本事。
镇上的绣坊见孙家人不识货,每月原主熬夜绣出来的两张帕子只愿意给十两。
可是想到那次她出主意之后所有的活计都落到自己身上。
说了之后,这些人不会与那绣坊讲道理,他们会让自己每月再多绣一张。
到那时候,小命不保!
渣男读书的钱,和吃喝用度都是原主赚的钱!
可以说自从原主住进他们家,就是原主在养他们全家也不为过!
孙怀清的声音里有一丝庆幸:“行了爹,说这些妹妹也回不来。
再说了,以妹妹那聪明劲儿,指不定还会哄得那老头高兴呢。
等着吧,那老头一高兴,过两日肯定会有人来接咱们去享福。”
许怜看了眼不远处草坪上孙小雪死不瞑目的人头,忍不住“切”了一声。
刘氏不知在摆弄什么,“划楞划楞”直响,嘴里絮絮叨叨:
“现在粮食也快没了,好不容易烤干的肉干又被搜罗走了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