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怜见他两手空空,并没有逃荒的样子,侧头往山坡上看去,再没别人。
侧耳听了听,她发现自己耳朵灵敏了不少,远处的虫鸣鸟叫,近处虫子啃食树木的声音她都能听到。
不远处还真有大批的脚步声,乱乱哄哄听不真切,也不知道是逃荒的大部队,还是别的什么人。
那碗燕窝羹定然有古怪。
转眼看那少年,他正停下脚步,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许怜,嘴里小声嘟囔着:
“远处看着小身板儿像个豆芽菜,现在看这脸蛋儿虽小,但五官完美是个美人胚子,怎得与身板这么不匹配?”
这几句话自然没逃过许怜的耳朵,二话不说上去就是“啪啪”两个大嘴巴子:
“瞎说什么呢?你娘没教你不要对女生评头论足吗?”
少年被打懵了,听见问话竟然捂着脸把嘴一咧,嘴里不客气道:
“我娘早就死了,再说我娘教我的从来都是烧杀抢掠,哪会教我对付什么女孩子的事儿,那不就是抢来就行的吗?”
许怜心下一乐,这是个蠢的,今日自己的能力被他瞧见,以后再遇见绝对会被其纠缠,杀心顿起:
“你亲老娘没教你,就让我这个刚认识的老娘教教你吧!”
袖子下,重力刀甩出刀刃儿,估计好距离,准备一击毙命。
少年发现被许怜耍了,收了笑,揉着脸眯起眼睛,声音尖利起来:
“小贱人,本来看你长得不错想跟你玩玩。
既然不识好歹,那就别怪老子下手重了!”
话毕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,直指许怜。
许怜微微一笑,噌噌往后退了几步。
看着那足有一米长的软剑,许怜第一次发现她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。
心念连转,收起甩刀,一把短枪凭空出现在手上。
少年一愣,收起软剑负手而立,身子半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