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夏抿了下嘴角,这么说还是难受。
“待会进去,你上楼去休息。”她跟他低声说着,省得在楼下,要是难受程度加重起来,老爷子他们都知道了。
傅听寒抬手揽着她,捏了捏她的肩膀,“不要紧,我只是有丁点不适。”
“你快按着!”南夏见他都不压针眼,着急提醒。
傅听寒抬起手扫了一眼,“不用按了。”
“什么不用按啊,你看看都出血了。”看到那小块的纱布都染红了血,她赶紧帮他压着。
傅听寒笑了笑,目光定定紧锁着她紧张心疼自己的样子,心底乐滋滋。
南宫意瞄了一眼后面,打趣道:“嫂子,老傅皮粗肉厚的,这点小伤口无碍。”
南夏看了看他,低声反驳,“那也得压着啊,一直流血也不好。”
流多了,还是很渗人的。
“我自己来!”傅听寒揽着她,挪开她的手自己压着。
南夏缩在他怀里,车缓慢朝着屋子那边开。
到了门口,傅听寒低头睨着她,“可以了吗?”
南夏抬眸白了他一眼,却没点威慑力。
南宫意在前面哭笑不得,却没敢出声。
“应该可以了,你揭开一边看看还有没有流血。”她示意他。
傅听寒挑了下剑眉,还是按着她说的撕开一边的胶带,“都这么久了还流血,那我的身体肯定出问题了。”
“呸呸……”南夏凶凶瞪了他一眼,看到他撕下来,盯着他针眼的位置看了一会,没见有血流出来,才放心。
傅听寒好笑了下,她还信这个。
“我好着呢。”他拿下胶带,丢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