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时少!”陈江含笑应道,“正要通知你们,你们就出来了。”
“慕知南那家伙在里面,不然我们还会多玩一会。”时与又骂了一句。
陈江听过江河提起,傅听寒跟慕知南不和,但是不知为什么。
“为什么?”
南宫意看了他一眼,“你家傅爷的情敌!”
陈江惊讶,难怪嘞。
“一会回去,我得跟傅爷说声,得防备着点才行。”
“你傻不傻?小心你家傅爷削你!”时与偷乐了下。
陈江没觉得有什么,情敌啊,肯定要提前防备啊。
“说不定老傅都知道了。”陆佰年淡声道。
南宫意扫了一眼后视镜,觉得也有可能,老傅消息比他们还灵通。
“阴魂不散,我眯会,到家了喊我啊!”
时与身子滑低了一些,缩着脚放在车门边,脑袋顶着陆佰年。
陆佰年扫了一眼他,“你倒是舒服!”
时与抬眸睨了他一眼,“我头晕!”
陆佰年:……
刚刚在酒吧的时候,怎么不见他头晕啊。
他们回到半路的时候,顾呈打电话过来问他们在哪。
南宫意笑了笑,“我们见你没过来,我们就回来了。”
陆佰年在后面也憋着笑,那个蠢货。
顾呈骂了几句,“你发了视频,我就直接出门了,你们是不是故意的?”
顾呈此刻还是酒吧里面,找了一遍都不见他们一个人影。
边骂着边往外走,他一个人没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