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又夏怔忪:“不是发泄,是‘倾诉’啊,就是突然忍不住了就……”
“怎么偶然遇到的?”
梁又夏抿着嘴,撇过头。
耿竞青胸膛起伏:“……那你能别再跟他接触了么?”
这时,梁又夏坐了起来,两人相视着,她率先移开了目光,模样似乎有些无奈。
耿竞青的心脏好像被人压了一把,固执而神经质地追问:“能吗?”
她却好像在想别的事,半晌才反应过来,正视他,语气也有些不稳:“你不要像拷问我一样,我跟徐永君之间没什么,在你心里我……”
静了静,她没说了,起身走向房间。耿竞青的手在半空中捞了一下,却没能握住梁又夏的手。
很快响起水声。
梁又夏进了浴室,但并没有洗澡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朝脸上扑冷水,仿佛是想借此让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