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非议的话听得很多了,鼓励的话也不是没有,但还没有人说什么“肯定肯定”,那种冲动又笃定的语气,好像因为他被否定,自己也跟着被否定了似的。
“肯定肯定”。
耿竞青后来总是在想这个“肯定肯定”。
所以,这怎么能叫放弃呢?这是他趁虚而入,想向她证明,这一刻我能给你什么。
耿竞青微微颤抖,点开徐耀的号码,听见自己说:“有几个要求。”
那边的徐耀半晌才反应过来,压抑着兴奋:“什么?”
“女主角会是梁又夏。”
“……”徐耀尝试拒绝,毕竟如果真的用了梁又夏,那泰启跟天庞之间就有故事了,“竞青啊,我这边其实有几……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耿竞青语气讥讽,“你当我在跟你协商么?”
徐耀忍下那股郁气,又听见他说:“还有,我要参与投资。”
“长青要投?”他说,“那投呗。”
耿竞青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只有泰启和长青投,长青要拥有发行权。”
“只有?!”徐耀声量变大,“预算呢?”
耿竞青说了一个数,紧接着听见电话那头发出了些动静,似乎是站起来了:“这个制片成本,还只有我们两家投?”
电影是个高成本的工程,当下这个市场环境,一部电影往往能有多个出品方和联合出品方,有时甚至能多达二三十家公司,目的就是分摊风险,毕竟如果一部电影亏了,那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