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又夏似乎有些惊讶,飞快说了声“好”。耿竞青握着手机,在地上坐了好久,随后爬起来去洗澡——他就是想在水里泡一会儿了。记得是差不多六岁的时候,妈妈李瑶春带着他去海边住了整整一年,那段记忆是蓝色的,无忧无虑的蓝色,耿竞青晒得黝黑,然而却在接踵而至的七岁时迅速苍白起来。肤色的变化就好像某种象征,意味着蓝色的海水最终从他的生活退潮,而那双在海水里托起他的臂窝,也跟着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他怎么敢要《我愿意》?他怎么能把它给别人?
浴室门被猛然推开,耿竞青思绪一断,同闯进的梁又夏对视:“你……”
“快吗?”梁又夏的脸红了红,刚想退出去,被他这幅样子迷到,又鬼使神差地一点点靠近。
他们拥吻在一起,被花洒打得睁不开眼,齐齐倒在透明的浴缸之中。梁又夏有些眷恋又疲惫地吻他的肩头,而耿竞青默不作声,让自己记住那份触感。
不知过去多久,梁又夏趴在浴缸边,昏昏欲睡。
耿竞青看着她,好久才把人抱到床上,随后,出门。
第94章 梦里的遐地
梁又夏这段日子根本睡不熟, 耿竞青出门后的半小时,她就撑着有些酸痛的腰起身。
坐着发了会儿呆,回想起耿竞青刚才的样子——说起来, 倒是两人这段时间最亲密的时候了, 那样想了一会儿, 居然觉得如今发生的一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好像也不是“苦中作乐”, 只是,只要在意的人都还在身边, 那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被打倒。
现在也并不晚,大概是去处理工作了吧。这时, 王丽娜打来了电话:“怎么样?没有结果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