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竞青生日的前一天, 北京市气象台发布了黄色暴雨预警,彼时两人在床上汗湿喘息,结束后才听见外面落下的淅淅雨声。
梁又夏一身黏腻, 才刚趴下来一会儿, 耿竞青的手又伸了过来。
“你不是嫌干燥么, ”他的声音也有些懒洋洋的,手指却在胡作非为, “现在……”
她受不住,捏了下他的手臂, 把双腿并了起来,耿竞青笑了声, 终于肯躺下。两人在床上面对面躺着, 交颈抵足, 姿势都极为放松舒展。梁又夏听着窗外滴答滴答的声响,开口喊他:“耿竞青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明天有个谈话节目。”她闭着眼睛,“那边临时改期,排到晚上了,到时可能会晚点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耿竞青一下睁开眼, 梁又夏似乎快睡着, 脸庞在暗淡的光线显得十分柔和, “晚饭呢?”
她的声音有点歉意:“你别等我吃,我最晚十一点回来。”
耿竞青心想自己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小孩,既然是工作,那自然也没有不满的道理。即便如此, 却还是没忍住, 闷声说着:“……十一点也太晚了吧。”
“我是说‘最晚’嘛,放心啦。”梁又夏凑过来, 往他下颚那儿亲了下,仍然闭着眼睛,“……好困。”
这一困,竟直接睡到翌日下午两点。梁又夏睁开眼,侧过头,看见耿竞青靠着床头拿着平板,床上还落着那根辉柏嘉伯爵和那本《我愿意》。
她揉了下眼睛,顺手把书拿起来:“你好像很喜欢这本书。”
耿竞青一顿,没回答,只笑了下:“睡醒了?”
梁又夏慢吞吞爬起来,趁他没注意,悄悄把今年的礼物放到他书桌上,接着去洗漱,顺便打开了客厅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