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急促推开。
梁又夏抿抿嘴巴,看着闯进的耿竞青,忽然有些紧张,可定睛一看又皱起眉,觉得他大病一场后似乎清瘦很多——眨眼间,耿竞青把她拥进怀里,呼吸喷在她侧脖处,带着激动、惊喜的炽热,动作却有点委屈的意味,梁又夏愣了愣,慢慢闭上眼睛,感受彼此的心跳渐渐平缓下来。这一刻什么也不用说。
抱了一会儿,两个人都出了汗。梁又夏的手摸了摸他的腰:“真的瘦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耿竞青还不肯松开,抱着她轻轻地晃,跳舞似的,“……我发现你这个人还蛮爱搞突袭的。”
梁又夏眨了眨眼,笑了:“这叫惊喜。”
梁又夏这个人平常蛮稳妥的,可要是打算给惊喜,就总是会比别人给的更强烈刺激不管不顾,一点不迂回,一点不懦弱。惊喜真是个好东西啊,耿竞青甚至暗暗地想……生病也是,这大概是他这一年来最幸福的时候——她怎么能如此轻而易举就让他这么幸福呢?
“不用拍戏么?”
“放心吧,没影响拍摄。”梁又夏说,“……不过明早就要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耿竞青终于松开怀抱,一点没犹豫,拿了车钥匙就拉人走,决定推掉晚上的会议。
他没有再问她公开的事,尽管心里有道声音还在耍赖皮般地叫不够,尽管他甚至进一步贪心,还想要拿到炫耀的资格。
她的勇敢如此不受认可,可他居然暗暗期待着事情继续发酵,最好能让她和他的名字从此就绑定在一起……想到这,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一紧,耿竞青无声摇头,无论如何,这刻的满足感还是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