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终于肯开口:“发烧了。”
梁又夏眼睛一瞬睁大,在空调底下转了个圈,可话说到一半,耿竞青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她:“……很难受。”
“怎么发烧了?有吃药或者看医生吗,”梁又夏问,“你什么时候烧的。”
“三天前。”耿竞青说,“打了针了,但还是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那……”
忽然就陷入沉默。
“你忙吧。”耿竞青却截了话头,装作语气轻松,“我现在睡一会儿,后天要准备首映礼。”
默默躺了会儿,他打开手机,找到两人的聊天记录。其实他提了一嘴的,只是可能太忙太乱,她没有太注意。其实他是忙到烧晕了,险些把助理吓死。
耿竞青也没不讲理到要去责怪的地步,只是怎么病毒还下潜进了心脏,在里边恶意胡搅,直至漫开一阵带苦的酸麻。
盛夏却没开空调,整个人几乎是眩晕,耿竞青又翻开手机,无聊似的,开始数两个人分别发的短信数量,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真是够了,他原来话那么多。自顾自扯扯嘴角,睡着了。
然而诸事不顺,不知是什么流感盛行,原定要来助阵的一个特邀明星也病倒了,明星作息颠倒又要节食,抵抗力很低,竟直接病到了医院去。没办法,姚杜几个带着口罩同耿竞青和公司高层开会,重新整理了首映礼的流程,耿竞青仍然头晕眼花:“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