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坐到前面来。”
她微怔,接着笑了,“哦”了一声,下车换位。他不知是往哪儿开,这附近没什么人,是一个类似废弃公园的地方。
几乎一坐上去,耿竞青就凑了过来,但梁又夏笑着推开他:“等等。”
她翻了一会儿,把神社求来的御守递给他:“给你,你要挂在车里吗?说要‘随身携带’。”
“你给我挂。”
梁又夏就给他挂上了。转回头,很近很近地看着彼此。
很近,很近。
短短几天,但或许是因她出了国,莫名也觉得过了很久。耿竞青一眨不眨地看着梁又夏,看见她眼睛下面的皮肤落了根睫毛,挑了挑眉,朝那儿吹了口气,接着亲了上去,下一秒两人都微妙地战栗起来,有没有想念,爱的浓度,一个吻就知道。她方才动来动去,而他心头无名火起,相触的肌肤都带着腾腾淡淡的热。
倏地,耿竞青移开嘴唇,无头无尾地说:“我过几年就不干了。”
“啊?”梁又夏怔愣,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这个,他又不缺钱,自然是想不干就能不干,有点想笑地问,“那长青呢?”
“长青?我本来也……”耿竞青一顿,继续道,“等我把项目完成,也不想干了。真的,我过几年就退休算了,找点轻松的事情做,去哪儿都有时间了。你当时给我拍流浪猫的时候,我就这么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