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又夏有点不解:“什么?”
“我带的东西,托运不方便。”耿竞青转头对那人说,“你开到目的地等我,我坐她的车。”
应该是他带的礼物,刚想问是什么,但一上车,嘴唇就被堵住了……梁又夏的头压着靠枕,渐渐被吻得七荤八素,身体也热了起来,而耿竞青的反应则更加强烈,嘴唇有些冰凉和干涩,像一块薄薄的、被寒风磨擦过的岩砾。
“我想你。”
耿竞青的嘴巴轻轻碰着她的耳朵,“嗯”了一声,仔细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脸,她瘦了一点。这么温存了会儿,突然惊醒过来,不会在等他吃饭了吧?该死的飞机。
但他面上还是比较淡定:“出发吧。”
梁又夏启动车子,一边还用余光观察他,但感觉耿竞青好像没有那么紧张。她起了点玩心,红灯时把手放在他大腿上。耿竞青先是愣了愣,接着挑起眉。
“……你紧张吗?”
他轻描淡写,然而手心湿了:“这有什么紧张的。”
也是,是那些规矩太传统了,就来玩玩的嘛。梁又夏笑了下:“我小姨好紧张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嗯,不过我们家也没什么人的,她不是去年离婚了吗,今年表哥不在,就我、她,还有我弟。”
“哦。”
“所以你带了什么啊?”梁又夏微微疑惑,“怎么还叫了车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
到达时,另一个车子已经候着了。梁又夏停好车,向四周看了看,一转头,见那辆车子的后备箱门缓缓升起,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