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梁又夏缓了下,看着他有点紧张似的, 笑了,“好啊。”不过, 这算上门吗?
耿竞青满意了, 梁又夏舔了下嘴巴, 被他弄得也莫名有点紧张,主动问:“公司怎么样?”
长青文化于一年前正式创立,目前只做发行部分,尽管还比不上业内几个巨头,但发展得也算又快又稳。他演戏不赖, 但商业上似乎更有头脑, 做起发行宣传蛮有一套, 不久前让一部小制作暑期档电影翻盘破圈。说真的,当时她刚见到他时,也有一瞬感觉这只是个星二代、花架子。
梁又夏觉得耿竞青厉害。
不过,耿竞青不常和她聊起公司的事, 或者说——他只愿意跟她说生意里成功的那部分。
她理解这点。
因为她也是。
到了飞回片场的时候, 两人在车上又磨了一会儿,最后梁又夏下了决心:“我真得走啦。”
“我送下你?”
“不要。”
耿竞青勉强松手, 气压微低,她又想笑又叹气,又想起他说到过年的事,微微出神了片刻,最后在他侧颊重重吻了一下,还算干脆地下车:“好啦,拜拜。”
“…到了发信息给我。”
梁又夏回头,戴了墨镜和帽子,隔着车窗,朝他做了个“知道”的口型。长发飘飘,笑意温柔,身姿优雅,可又利落。耿竞青默默地看着她离开,直到那抹身影淹没在人群中。
他扭过头,看着方向盘,眉梢、嘴角都不自觉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