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再跟我说‘我不用担心’这话。”梁又夏撇过头,语气微变,静了静,“……岑律师说,要是鉴定出你当时在发病——”
他脸色骤然一变:“我没发病。”
梁又夏被他这样几近粗鲁地打断,怔住了,两人倏地陷入了死寂。
她抬起头看他,好久才说,知道了,又说……就算是也没什么。耿竞青没吭声,努力控制着表情,就那么站着,也不肯看她。她又问:“你真的要退出吗?”
“是。”很干脆,二话不说一样。
“……”梁又夏轻声道,“可是我不想我们的电影就这样结束。”
耿竞青脸色一动。
接着,她站了起来,与他只在咫尺之间。
梁又夏手放在他胸前,踮起脚吻上去。
耿竞青分明僵住,却又下意识地贴紧。
她的手往下滑,就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熟练又自然地亲吻,而他很快大力往下压,像是一只也会犯错的野兽。两人从微明的灯下吻到昏暗的墙角,梁又夏的精神极度高涨,每寸皮肤都好像被激烈的电流贯穿。
没有任何迟疑,她本能般碰他的裤腰,耿竞青一顿,忽地直起了身,然而梁又夏穷追不舍,毫不自矜。耿竞青咬了咬牙,头往后一闪,捏住她下巴:“你要干嘛?要我干你吗?”
梁又夏不出声,动作也不停,实则心脏在狂跳颤动。他一掌关掉灯,那刻她才终于止住动作,有点退缩了。
一团漆黑里他们相望着,都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看清自己的烁亮的、压抑的目光。
但没有多久,耿竞青就把她轻轻放倒在桌上。
他的手指粗糙了很多。梁又夏大腿一颤,鼻息急促,皮肤渐渐变得高热滚烫,那种让人窒闷的、像快要溺毙的炙热对她来讲总是那么熟悉。过了很久,直到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彼此时,他终于停了下来。梁又夏胸膛起伏,搂住他的脖子,而耿竞青静了静,抱起她走向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