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笑得很开心啊,就乱跳吧,乱跳就好了。”
记忆里,她并没和他跳过舞的。他们一起做了很多事,唯独没有这桩。
梁又夏静了静,直接伸手,拉住他的手腕。
耿竞青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,也伸出手,半搂住她的腰。两个人有点笨拙,在红艳艳的被子上走了起来,但并不欢乐,都还在试探,都还尚踌躇。
四周是摄像机、钨丝灯、色纸,但梁又夏慢慢有些恍惚,就好像他们都不存在。有一刻她觉得这个场景竟很熟悉——她和他在一个皆大欢喜的地方跳舞,或许是发生在某个梦里。那一定是场美梦。
陈晓雅传来指示,要欢乐起来,可以跳起来了,乱跳就好。于是,耿竞青忽地拉高一只手,而梁又夏心领神会,在他的手下转圈。
剧组做了个特殊的灯,室内映着星星点点,烂漫而宁静。
“对我笑。”耿竞青低声道,定定地俯视着她。
要欢乐起来。明明那么美,那么皆大欢喜,梁又夏却露不出笑容,没有章法的舞步中,她望着那光影,突然轻声说:“耿竞青。”
这场根本没收音,没有谁能听到。
耿竞青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……”
梁又夏有点出神,忽然说:“我不是可怜你。”
第63章 伤害或保护
很轻的一句, 轻到就像那翩翩的星点一样,闪烁完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