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竞青很快硬了起来,他们做了措施,但她还是感觉到了,那一刻他有点僵硬。紧接着二人倒下去,她坐在他上面,而他的手指微抖着挑进她的衣服,眼神直定定的,仿佛这是个梦境。
但他并没做过这样的梦。
梦里她总是离开,以各种形式,以各种程度,甚至头两年他梦到过她跟马蒂牵着手走在他前面。只有偶尔有几次不太一样,但那太美好了,美好到连在梦里耿竞青都隐隐感觉是假的。
而现在那么真,那么熟悉,那么深刻。
这场戏没有台词。梁又夏闭上了眼,每一块肌肤都跟他贴近缠紧。
陈晓雅轻声中断:“动作太温柔了,要激烈一点。”
耿竞青没去看监视器,只是沉默地点点头。
他们开始拍第二条。
激烈?梁又夏回忆着,激烈并不陌生,只是过去太久了,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惨淡的温存。他一直硬着,下身烫得不行,脸色也红了起来,一时间有点五年前的样子。
梁又夏咬紧他的下唇,什么也不去想。
那一天,这一场,他们拍了很久很久。
耿竞青始终没有去看监视器,在确认结束后就起身离开,步伐很大。
梁又夏低着头,没去看他的背影,被骁骁拉起来。
正向外走,陈晓雅喊住她:“对,我没来得及说呢,其实咱们剧组一开始也说要配个亲密协调师,当时好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,知道了也觉得没必要,毕竟你说的,这不算暴露嘛。不过,耿导坚持要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