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如刺了根针,脚步滞了片刻,梁又夏走远了,把它抛在了后头。
渐渐地,整个人在夜色里浸没。
“又夏姐?”
前头,有一道身影站了起来。梁又夏微怔:“……硕心?”
“是我,你散步吗?”
她胡乱地点点头,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。童硕心也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,可却没找托词离开,反而主动跟她并排走在一起。
过了片刻,梁又夏低声打破安静:“……是有什么想跟我说吗?”
“啊?”童硕心眨了眨眼,摇头,但忍了半晌还是道,“……我就是担心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……状态不好,这一两年终于稳定了些,可又抗拒起吃药。前段时间我妈特地让人把药拿给我,我又特地拿给他……结果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。”
她需要宽慰,可梁又夏此时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喉咙想被扼住了一样。
童硕心瞥了她一眼,似乎在纠结什么,过了会儿又挤出一句:“耿竞青脾气很差。”
“……”
梁又夏屏住呼吸,不知道她怎么说起这个,他脾气差吗?
或许不管发生什么,她都会给一个否定答案。
尽管他们在一起的后几年,耿竞青确实越来越缺乏安全感、容易急躁,以至于她有点不知该怎么应对……
她和他后来总是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