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那种姿态取悦:“……等我一下。”
说完,转身回屋,但不知怎么又折返了回来:“算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本来想找条紫色的领带。”
梁又夏一怔,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很不搭啊。”片刻后又轻声说,“……这样就很好。”
车子驶至红毯。
梁又夏手心发汗,跟着剧组人一起走过红毯,她不太适应镜头和媒体,但想起化妆师说的:她做什么表情都不会崩,而淡笑最合适。
总之,走完这一趟,心里倒没那么紧张了。
《赤情下行》先报奖后上映,姿态造足,但太有神秘感,加之团队很年轻,并没受到很大关注。这倒让众人都自如许多。徐永君老神在在的,一副进取心不强的样子。
梁又夏坐下来,还算是游刃有余地应付完社交,忽地注意到什么:“那是你爸爸吗?”
不知怎么,身旁的耿竞青似乎僵了一下,只点了点头。
他有一瞬间是面无表情的,一身黑色西装,头发理成了侧剃,侧脸线条极其锋锐。梁又夏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主动转移了话题:“紧张吗?”
她没多想,注意力聚焦在眼前的舞台上:“还好。”
确实还好。《赤情下行》从剧组到片方没一个爱说大话的人,而今夜众星云集,入围已是惊喜,她根本没想着真捧奖杯回来。
梁又夏喜欢努力去做,然后放低预期。
一边,耿竞青不知在想些什么,忽地说了句:“一会儿等着上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