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很快上来,六七点钟,四周的人也渐渐多的,夜色热闹,气氛热闹起来。”
航七发问:“对了,电影怎么样了,进展到哪儿啊?”
闻言,梁又夏的心提起来,没想到耿竞青说:“很快了。”
她不禁重复:“……很快?”
“剪辑效率出奇得高。”
罗业然兴致盎然:“你们搞不搞试映?”
“那要看徐永君的意思。”耿竞青手指敲了敲酒瓶,“他好像挺满意的……”
“我还真挺想看呢。”航七边吃边说,“对了,你们知不知道这届金马……”
梁又夏听着他们讲,这回金马可谓神仙打架,不少口碑佳作涌现。她也抿了点啤酒,不知怎么,似乎都有点紧张起来,可又觉得跟自己关系不大。
接着,几个人又说起圈子里别的事,梁又夏偶尔笑出来,偶尔偷偷看身边人一眼,不断在想,该送他什么呢?
夜色愈来愈深,耿竞青和梁又夏都不算话多,但另外那两个实在太能说,竟硬生生吃到快九点,期间酒瓶不断上桌,满了又空,满了又空。梁又夏手撑着脸,也不知不觉喝了几瓶,脸上染着红晕。
“该走了该走了,”航七醉醺醺地站起来,“喝酒别开车啊。”
耿竞青应该是打算找代驾:“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走回去也行……不远。”梁又夏吃得有点撑,不大想坐车,下意识回道。
耿竞青看着她,说行,那一起走回去吧。
夏风飞驰,热得人满头汗,梁又夏默默与他并行。这条道很适合散步,有不少情侣。
她的心跳比平常跳得快些,像是被酒精刺激到了,身旁,耿竞青开口打破沉默:“最近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