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,就那回,她冲自己打喷嚏。不不,打喷嚏不会传染,这种程度的绝不会。但她还对着自己……是吧?
不是吗?
“咚!咚!”
陶雨被吓到,身体微小地惊跳起来,就像是一个蜘蛛险些从自己织的蛛网掉下去……
“咔!”
梁又夏停下来。
徐永君把她叫了过去。
二十分钟后。
“action!”
这场戏要求实在是高,明明是误杀,可徐永君居然想拍出一种唯美的感觉。
但天时地利人和难求,三人就这段戏拍了好些日子。
最终,熬出了陶雨的害怕和释然、明骁对暴力血腥的初体验、马哥极富张力的死亡。黄明来来回回被捅了数十次,终于也杀青了。
这些天,因为两个助理的体贴照顾,梁又夏的身体是彻底恢复,精神却陷入深深的疲惫。
精神最好的似乎是徐永君。梁又夏隐隐约约感觉,他很喜欢电影的下半部分——误杀,加之误以为自己得了艾滋病,陶雨和明骁开启了一场行为错乱、精神癫狂的逃亡之旅。
“明天那场拍完,就到下半部分了。”徐永君起身,“这电影才刚开始呢。”
“还有,气温越来越低,大家千万注意不要生病。”他看了梁又夏一眼,一挥手,又坐下来看机器,“保持状态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坐车,回到惠楼。
前面,耿竞青的车刚停下,人从车里迈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