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又夏断断续续引人进礼堂、排座位,站在门口,发现礼品和传单倒是发得挺快。
只见耿竞青套着个红色的志愿者马甲,手腕象征性地绑了个红丝带,跟展示牌似的。好一圈年轻女孩围过来,仰着头看他。
他靠着根立柱,降温了也穿得很少,要风度不要温度。身材颀长,外面一件黑色冲锋衣,侧面看腰背都很薄。
梁又夏有点出神。
就这时,只见耿竞青忽地扭身,伸手朝她指来——
两个人都是一怔。
他飞快收回手,移开目光。
“……宣传片在那边放。”她隐约听到他说。
她抿了抿嘴,有点心不在焉地指挥,可思绪却在颠簸,连带着目光也不受控制。
两个月前的回忆重新席卷。中秋,团圆时分,他去世的母亲的诞辰。梁又夏忍不住想,她会在发泄时找上他,却在他可能想要某种……某种类似“陪伴”的东西时逃开。
这样的想法难以驱赶,穿来……绕去……让梁又夏被越缠越紧。
“ok!辛苦大家了!”
傍晚七点半,一行人回到惠楼。她在车上浅眠,是被林子珺叫醒的:“你是不是有点感冒了啊,睡得时候吸鼻子。”
“有一点吧。”梁又夏睁眼,“谢谢林姐。”
“嗯,我先上去了。”
她坐起来,收拾好东西,带着朦胧的困意下车。车子前后座位隔得开,她一时都没发觉他也还在车上,直到迈进惠楼的一刹那,才意识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