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抽出手了。
但话音刚起,他就骤然放开,仿佛方才的迟滞都是错觉。
“这一遍挺好的,不过我要再想想。”终于,徐永君道,“今天早点收工吧。”
她进了化妆间,把衣服换下来,出来时耿竞青正好从椅子上起身:“有看到我铅笔吗?”
一边的助理回:“没有,你又乱放了吧。”
耿竞青似乎很喜欢用铅笔,而且不是自动铅笔,平日做笔记还是什么都拿着一根bckg,不过经常弄丢,把那些周年纪念款当一次性用品似的。她偶然知道了bckg的价格,还在心里暗想,他还不如随身保存一支机械型的,否则也太大手笔。
找了一会儿,没见踪影,他皱眉离开了。不知为何,她感觉他心情有点低沉,周身气氛很压抑。
梁又夏愣了愣,走过去把衣服放好。
“把衣服给我吧。”航七主动说,又问,“中秋节有什么安排吗?”
后天就是中秋节,国庆也快到了,然而剧组只在中秋那天放假。梁又夏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好好放松下,你是够累的,越来越瘦了都。”航七笑笑,眼睛一瞥,“啧”了一声,“怎么手机都忘了拿?”
一看,是耿竞青的手机落在桌上。
航七走出化妆间,似乎是去找人,结果发现他们已经开车走了。她无奈地递给梁又夏:“你回去拿给他吧。”
“——他怎么了?”
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什么?”
梁又夏有些犹豫:“……感觉他心情不是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