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虚脱地低着头。
隐隐约约,听见耿竞青迈步离开。
徐永君干脆道:“今天先收工吧。”
耿竞青走得很快,似乎是去看黄哥了。
梁又夏接过小刘递来的水杯,咕噜噜灌了一大口:“有冰的吗?”
“嗯?想喝冰的啊?”
就是感觉很燥热,得要一些冰凉的东西才降得下去……她垂头朝片场外走,却被徐永君叫住。
“最近状态好像挺好。”他说,“保持下去。”
梁又夏一愣,开心和迷惘齐齐涌上,有些心情复杂地回:“好的。”
今天收工得早,她回到惠楼,吃饭洗漱完,拿起垃圾袋,刚走到玄关,模糊中听到门外似有脚步声。
从下往上,一点点加重,一点点临近。
她的手搭着门把,不动。
那阵听起来仿佛满怀心事的脚步声渐渐远走了。只是,似乎在二层停久了些。
梁又夏将额头靠在门上,半晌才开门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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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永君分明说她“状态不错”,这些天拍戏却仍然在反复ng,一个镜头磨了快千遍万遍,还有一次凌晨两点才下戏。
梁又夏身心俱疲,唯有演戏时才有精神,一回到惠楼,常常倒头就睡。
陶雨和明骁先是不欢而散。
不过因为他的“豪言”,且担心马哥再次上门,陶雨还是给出个任君随意的态度。反正平常也见不了几个人,还有个什么也不做的二愣子花钱,她乐得自在,成天到晚待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