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七笑起来,直言不讳道:“哎呀,就特别喜欢跟徐永君找来的打交道,好伺候多了……”
是耿竞青找的,梁又夏在心里想着,却没有去反驳。每每听到类似的话,这个念头就会窜上来,然而那时她还不知道,这个事实会在之后隐藏于浩繁模糊的娱乐报道下,真真假假,无人在意。
化完妆,换上衣服。
梁又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抿了抿唇。
这是一场亲密戏。
放在第一天拍,或许是为了让他们进一步适应吧。毕竟亲密交缠的戏份,在《赤情下行》里占比不小。
梁又夏最初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这一刻真正到来时,还是难免忐忑……或许不是耿竞青更好。经过了这么多,她自认跟他相熟不少,然而吻戏——吻戏、床戏什么的,似乎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进行更放得开些。
她走出化妆间,来到房间。
这是一个很逼仄的房间,没开灯,外面昏沉的光线透过薄纸般的窗帘,在室内笼上一层幽暗的气氛。
床头柜上扔着一条黑色内衣,和一团不知道是丝巾还是什么的东西,还有一瓶花露水、一把塑料梳子,一个方正的日历。
出去了一些人,剩余的人在调试。
梁又夏缓慢地移动步伐,坐在床沿上。刚一坐下,一道阴影在眼前晃过,她抬起头,是耿竞青到了。
他也换了服装,是一套蛮正式的白衣黑裤。
两个人的视线短暂地相触,不知为什么,梁又夏忽地觉得他变得不太一样了。她飞快地侧开目光,却发觉他的眼神始终落过来,仿若带着重量。
“你一直看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