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靠着窗的那个坐下,冷气太足了,上臂起了些鸡皮疙瘩,下一秒,他短袖袖口的一小块布料挨住了她裸露的皮肤,那触感轻得像无害的羽毛。
二十分钟后,两个人下了车。不知是哪儿,但烟火气很足。
梁又夏伸手指过一片街景:“你挑吧。”
说完,她反应过来什么,猛地回头看向已经驶远的公交车。
她的粽子!
梁又夏深吸口气,而后,发现耿竞青举起了什么。
他手上提着袋子:“你在找这个?”
“……”梁又夏胸膛起伏,“我来拿吧。”
耿竞青却没给她:“粽子?”
“对。”梁又夏看了他一眼,手垂下,“你想要吗?有很多。”今天端午节,他却一个人出来?
过了会儿,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耿竞青挑了家吃东北菜的店,两个人点了三道菜。梁又夏看了看别桌的战况,分量真不是开玩笑的。
可别说,味道确实不错。
或许,是有什么话要说的,可吃完再讲吧。
都有点饿了,他们安静地吃饭,梁又夏才发现他胃口其实很大。
头顶,一架风扇慢悠悠地转着。
梁又夏拿过纸巾,擦了擦嘴巴。随后拿出几个粽子,想仔细看一下。
粽叶不黏,被细细的红线缠着,还绑了周正的蝴蝶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红枣蜜棕和蛋黄肉粽两个味道,可是分辨不出来。”梁又夏又问,“……你要吗?”
耿竞青点了点头,忽然说:“给我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