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又夏瞄了眼发送时间,十一点四十六分,那么晚?乡村睡得早,记得小时候她在小姨家,基本十点前就上床了。
她眉头轻蹙,静静地想了一会儿,回了句“好,小姨早点睡”。而后手机一放,闭上眼睛,很快睡着。
第二天,上完专业课,梁又夏在食堂解决午饭,简单休息过后,就坐车去了家教小区。
家教的地方其实离学校有点远,但这家给出的价钱很不错,便也无所谓这距离了。公交车开得晃,做不来什么,梁又夏摸出个随身听,插了耳机听书。
现教现结,她心情舒畅,见吴愿发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路演,不做多想便答应下来。
学校路演这件事,平常也并不多见,而且这次来的还是很好的班底。
梁又夏跟舍友们一起出发,到了地方,却是人头攒动。
学生们热情高涨,想看的全挤了进来。室内二氧化碳浓度剧增,每张脸都年轻,都被熏出两坨红光。
实在没有连成整排的空位,各自散着坐。梁又夏眼风一扫,拉着吴愿去了前排,稳稳地坐好。
然而刚坐下,就有个类似指引员的人过来:“哎吴愿,这排是特邀嘉宾坐的地方……”
梁又夏闻言便想去找别的座位,吴愿却拉住她,软磨硬泡一阵,没让她俩挪动屁股。
梁又夏冲她一笑:“这里离舞台还蛮近的。”
慢慢地,能坐下的都坐下,不能的就搁后边站。主持人上来:“咱们师大的学生很热情啊!”
观众已经安稳好了,场内的躁动平息,等待路演开始。
梁又夏打量着室内的装潢,感到新鲜,她窝进红椅子里。
吴愿跟她咬耳朵:“你下学期要不要加社团?大二也有机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