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不说话,连被子翻动的声音也没有。
攥着手机,几近摸黑地换好衣服鞋子,梁又夏看了眼时间,刚要往宿舍门走,吴愿喊了句:“我也去,你等等。”
梁又夏停住,往她的方向看。
这时李苗苗也道:“算了,我跟你们去吧,烦死了……”
最后,四个人说要一起出门。
梁又夏有点想笑,站在走廊里,给她们打光。
李苗苗:“那里会不会很乱啊?”
“就是唱歌的地方吧。”梁又夏没有去过卡拉ok,但觉得她这是想多了。
四个女孩走在学校的路上,列成一排,梁又夏在中间,被旁边两个胳膊挤着。
渐渐地,都出了薄汗,她们聊起今天课上的辩论。课上论来论去,人本质上是不是向往出走的?我们基因里是不是有游牧民族的遗留?世界观的缺乏其实是地理知识的缺乏吗?
吴愿:“我觉得夏夏肯定就不太赞成。”
“什么?”
李苗苗:“我课上说,我倒觉得人类本质是向家的。”
“那也可能是。”梁又夏说。
吴愿琢磨:“我觉得你就不是。”
梁又夏笑了笑:“我哪儿都不向。”
天东路离学校不远,两条马路的距离。聊着聊着,就走到了那家卡拉ok。
灯牌花花绿绿,门口几个男的在抽烟。
梁又夏感觉那两条挽着自己的手臂更紧了。
她掏出手机,确认了一下包间号,随后迈开步子。几人跟在她身后,进去后,倒是好奇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