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公子伤在手臂,还烦请道长给看看!”
道长走上前,一眼就看见了南六公子手臂上触目惊心的血洞,整条手臂上的衣袖已经被血浸湿。
他扯着南六公子来到水盆旁边:“南公子,贫道才疏学浅,并没有什么医人之术,唯独这盆清水里面,加入了白姑娘从南岸带过来的伤药,据说是有点效果,如果公子不嫌弃”
嫌弃什么?
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什么好嫌弃的,南六公子一下子将自己的手臂浸入了水盆中。
已经做好了龇牙咧嘴的表情管理,只等着钻心的疼痛撕咬他的伤口,结果不仅没有感受到疼痛,反而觉得这水清清凉凉的,伤口触碰到清水的那一瞬间,连原本的疼痛都止住了。
即便仔仔细细地清洗着伤口,都没有感觉到疼。
南锦觉出这药水的不一般,但此刻正是心烦意乱之际,也没心思打听,只道了谢,并承诺道:“道长、白姑娘,今日南锦蒙受二位救命之恩,日后必有重谢,二位不是想要粮食吗,我在元宝镇、三江镇、以及附近几个大城镇全都有粮铺,等我回去镇上,就为二位筹措钱粮,你们想要多少?”
道长:“捌仟伍佰斗。”
南锦:“”
我有一句“卧槽”不知当讲不当讲,这老道竟然挟恩图报到这种程度!
捌仟伍佰斗,几乎够一个几百口子的世家大族一年的口粮了!
(查了资料,不同历史时期,一斗米的多少也不尽相同,本文默认一斗米=现在的10斤。)
而且这老道要的粮食数量还有零有整,甚是奇怪。
“道长,以您对我的救命之恩而言,您要的这些粮食的确不算多,只是为何偏偏是捌仟伍佰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