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道长又从怀里摸出一叠符纸,挑出一张贴在了鳄鱼肚子上,一阵掐诀念咒之后,一道惊雷劈下,鳄鱼的肚子凭空裂开一道整整齐齐的口子。
“呀,道长,你这个雷劈得好有技术含量,这个叫什么雷?”
道长:“没有名字!”
“那就叫大刀雷吧,你看这个口子劈得,比刀砍的还要整齐,来啊,道长,我们一起掏内脏!”
道长:“”
他也是懒得吐槽冰女巫的取名水平。
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麻布长袍,虽然抗拒,但冰女巫那样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都不矫情,他也不好意思不去帮忙。
结果,苍天丝毫没有因为他的付出而感动,巨大的鳄鱼肚腹里没有摸出一块能量石!
白忙活一场。
道长十分扫兴,白瞎他一张符纸,更是白瞎了他驱动符纸所消耗掉的真气。
白冰却接受良好,毕竟这个沼泽里上千条鳄鱼,不可能每一条都是鳄王,开不出能量石很正常。
白冰剃了两块看得上的皮子,准备带回去做包包,鳄鱼皮啊,在后世可是奢侈品呐!
俩人从沼泽地出来,白冰立即回到自己的藤屋好好洗了个澡。
第二天,白冰、道长碰了个面,研究一下接下来的行程。
老道长表示他已经离开家乡10年,说什么也要回去一趟,不知道老母亲是否健在。
是否因为思念儿子以泪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