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这次回来打算住得久一点,顺手把她性格里长出来的这个小侧枝给修剪掉。
养孩子就像种小树,小树不修不直溜。
对于把孩子弄哭这件事,她是一点都不带心虚的。
唯一令她心虚的,是担心阿妈听到了小锦鲤的哭声,又拎着鞋底子出来找自己算账。
因此,她一边编草篓子,一边朝对岸张望。
还好,小河这边的雪洞跟对岸并非联通在一起,小锦鲤在这边喊破了嗓子,阿妈阿爹也听不到。
小锦鲤体力极好,哭了好几分钟也不见声音低下来,白冰掏出帕子给她擦擦眼泪。
小锦鲤以为妈妈要妥协了,没想到,擦完眼泪她又捡起草篓子编起来。
又哭了一会儿,她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,妈妈是不可能妥协的,在她这里,哭根本没有用。
干脆也就收了神通,坐在那里揪着草叶子玩起来。
白冰见小锦鲤冷静下来,开始给她讲起道理,别以为两岁的孩子听不懂,其实她什么都懂,耍的每一通无赖都是有目的的。
“宝贝,知道妈妈为什么打你吗?”
小锦鲤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着倔强,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,只是不肯说,仿佛说出来就代表着她屈服了。
她不明白,从前好用的招数,到了妈妈这里竟然全都不好用了,发脾气不好用,哭也不好用,打人还要被打回来!
好生气,绝不屈服!
“妈妈今天给你讲一个原则,就是不可以随便打人,如果你打了人,就请记住,别人就会打回来。”
小锦鲤眼珠子一转,立即反驳:“阿公不打、阿婆不打。”
白冰无语,心想这孩子心里果然什么都明白着呢,平时打阿公阿婆就是仗着两个老人对她无底线的溺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