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把尿湿的裤子藏在了草堆下面,想着等冰姐姐明天出门以后,他再拿出来洗。

不多时,饭菜做好,白冰端着饭菜进入洞屋,还特地端了个炭盆进来,把盛粥的陶锅放在炭盆上,粥就一直都是热乎的。

点燃几根蜡烛,小小的树洞瞬间变得温暖又温馨。

姐弟俩吸溜一口香喷喷的粥,咬一口香酥的咸鱼干,再吸溜一口粥,咬一口焦黄香脆的甜饼子。

蛋吃得十分满足:“姐,你说都是同样的东西,我阿妈做出来为啥那么难吃,你做的就这么香?”

白冰笑了,放了那么多油跟糖,能不好吃吗?

不过她还是安慰蛋道:“在野外不管吃什么,总会觉得比家里更香。”

蛋深表赞同,“姐,我也发现了,在外面吃饭就是香,以后吃饭的时候就端着碗跑到荒野里吃去,嘿嘿嘿“

听着蛋孩子气的发言,听着他还能嘿嘿嘿,白冰又放心了几分,心大也有心大的好处,这要是换个胆子小的,这会儿估计已经起不来床了。

这臭小子竟然还能嘿嘿嘿,大饼子造得喷香,真是个好孩子。

然而白冰还是过于乐观了,到了深夜,她被蛋发出的阵阵哼哼声吵醒,点燃烛火走过去一看,就看见蛋的小脸烧得通红,伸手一摸,果然发烧了。

白冰扒下蛋的羽绒上衣进行物理降温,又冲了一碗柳芽粉,虽然这东西不能退热,但具有一定的消炎杀菌疗效。

她判断蛋这是受到了惊吓,这场病多半是从心理因素上面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