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伸手一指:“汉子们,去把他们全都抓过来。”

很快,树艳以及她的五个儿子被齐齐罗列在大石头上。

白冰对众人道:“神的子民们,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大家,这些年树艳所做出的一切诅咒都是假的,全都是谎言,是骗人的,神明从来没有允许过她做那些事。”

一个老太太拨开人群,颤颤巍巍跑了出来,站在树艳跟前,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问道:“树艳,我问你,黑虫的腿是怎么断的,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叫你的儿子给打断的?”

一句话,老太太问得几近哽咽,黑虫是她唯一的儿子,是家里唯一的壮年劳力,黑虫被打断了腿,家里从此失去了食物来源,第二年,黑虫的老婆也被娘家人接回去重新嫁人。

唯一的小孙子饥寒交迫活下来,结果刚过了两年,又被抓去祭了河神

然而,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神明的旨意,而是树艳的肆意妄为

老太太想到这儿浑身都颤抖起来,身体一寸一寸变得冰凉,因为,树艳是她的亲侄女啊。

树艳看着老太太,露出一口黑牙,竟然嘿嘿嘿、嘿嘿嘿地笑了起来,“花叶姑姑,你还记不记得。

小时候,你家死老头子抓到好几只大虾,你在院子里烤熟了给黑虫吃,黑虫吃的太香了,我也想吃一个,你却说什么都不肯给,你是我姑姑啊,是我亲姑姑,你却连一个大虾都不舍得给我吃!”

树艳越说越激动,凶狠的眼神里淬满了恶毒,仿佛眼前的老太太做了多么罪大恶极之事。

族人全都惊呆了,他们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丧心病狂,如同疯子一样的女人,这个为了一口虾肉没吃到,就能够害得自己亲姑姑一家家破人亡的恶毒妇人。

竟然就是他们尊敬跪拜了多年的女巫大人。

滤镜碎了,只剩下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