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艳知道白冰曾经在树洞部落做过族长的女人,但却没有做过女巫,因此,她断定这个女娃娃不知道关于诅咒的秘密。

她也断定,白冰之所以能够发出男人的声音,定然是使用了什么障眼法,她坚决不信白冰能对她施展出什么诅咒。

尤其是,大庭广众之下,当着众人的面。

因为,真正的女巫,从来不会做一些当场就可以验证的诅咒和祝福。

树艳嘴角带笑,眼神轻蔑,再次踏上高台,气定神闲对白冰道:“女娃娃,来吧,请对我施加你的诅咒。

如果,你的诅咒成真,我自愿把女巫的位置让给你,如果你的诅咒没有应验,今天谁都不可以拦着,你必须沉河,敢吗?”

白冰笑了,“老婆婆,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,我赢了,你只是退出,而你赢了,我就要沉河,你当我是傻狍子吗?”

台上交锋激烈。

台下小声的议论也不绝于耳:“算盘珠子是啥?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

“傻狍子是啥?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

“你们两个傻子,不要吵了,冰女巫说的是神明世界的东西,我们自然不懂。”

群众们没有西瓜没有瓜子,而且全都保持着匍匐在地的姿势,但这个瓜仍然吃得津津有味。

树艳没想到白冰竟然会在这种事上跟自己斤斤计较,但为了早一点将这个死丫头沉河,她还是改口道:“好,你赢了,我去沉河,我赢了,你去沉河。”

她这算是孤注一掷了,但她心里还是不怕的,毕竟呵呵,哪儿来的什么诅咒。